卯时酒
圣衣传说 16
molh 发表于 2010-04-03 20:38:33
(16)
怀斯先生张着嘴巴看着站在门口的几十个人。
“这很无礼,先生。”为首的那一个说。怀斯先生把嘴巴闭上了。
这是一群典型的流浪者,面色蜡黄,皮包骨头,在满天的风沙和漫长的旅行里显得如鱼得水,大部分人穿得像几世纪前的吉普赛巫师,而有些人更像印第安巫师——他们的脸上涂着油彩,有些人还戴着很旧的眼镜,似乎是潦倒落魄的学者。
“请问……”怀斯先生结结巴巴地开口了,为首的流浪者打断了他的话,直接回答了他没问出来的问题。“尊敬的先生,这半年来我们二代后占星协会观察到至少六十颗流星(“不,八十颗!”人群里一个声音叫道)在这一区域陨落,300平方公里以内您是唯一的居民,所以……”他停下了,怀斯先生发现自己又一次张大了嘴巴,于是他再次把嘴巴闭上。
双方沉默了一阵,过了一会怀斯先生说:“可是不会有流星了,我们都知道,自从用防护罩代替了大气层之后……”“但我们观察到了,先生。”占星师们纷纷喊道。
“那又关我什么事?”怀斯先生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道。
圣衣传说 15
molh 发表于 2010-03-20 22:34:32
(15)
双子座圣衣正在准备它的演讲:“这是个危险的时候,我们应该同心协力去对抗邪恶,就像我们过去几千年一直做的,就和以前一样……”
“为什么是它来主持?”白羊座圣衣疑惑地问道。
“它的妄想症比你的还严重。”金牛座圣衣回答,“他觉得自己有领袖的潜力。”
“我应该干预它的心理问题。“白羊座圣衣说。
“那只会让它再次发病。”处女座圣衣说。
“今天不同以往,在没有人类的情况下,我们第一次聚集到一起……”
“它的话前后矛盾而且有歧义,我觉得它已经发病了。”天平座圣衣说。
“开什么玩笑?他才刚好。”
圣衣传说 14
molh 发表于 2010-03-13 17:05:47
(14)
劝说双鱼座圣衣觉醒费了一些时候,期间双子座圣衣因劝说得太起劲而再一次自我矛盾,最后黄金圣衣集体绝望,就连脾气最好的金牛座圣衣也终于忍无可忍,他拿角撞开了双鱼座圣衣的箱子。
“你们不是说觉醒的是邪恶的圣衣吗?现在大家都觉醒了,大家都是邪恶的。”双鱼座圣衣气呼呼地说,边上的山羊座圣衣踩了它一脚。
“我们面临战争,双鱼座,不准无理取闹。”处女座圣衣指责到。
这时天蝎座圣衣远远地爬了过来,“它醒了?”它拿自己的尾巴尖指向双鱼座圣衣。
双鱼座圣衣见到那个尖尖的钩子往后退了一下,天蝎座圣衣转向大家:“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你们要听那个?”
“好消息。”大家异口同声地说。
“世界各地大部分圣衣都觉醒了,它们都正在往圣域这里过来。”
“这算什么好消息。”双鱼座圣衣说,它继续做美梦的美梦破裂了。
“坏消息呢?”
“双子座圣衣决定开一个大会,就跟他最初提议的那样。”
matrix:有关M先生与seraph同志的故事(1)~(3)
molh 发表于 2010-02-09 00:27:34
黑客帝国同人
法国奸商Merovingian,先知身边如防火墙一般的东方青年seraph
如果不知道他们是谁,或不知道他们的关系……请到此为止吧别往下了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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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使
(1)
一开始,天下着着雨。
密集的绿色代码倾倒而下。“先生。”有人进来。
Merovingian先生看着窗外。一言不发。
“我们找到了他。”
Merovingian漫不经心地看向桌上的屏幕。无尽的空间里,代码飞逝着。
街道、楼房、车流、人群、大雨。
“他在哪儿?”
区域放大了。大楼的台阶,伞,背着蛇皮袋的流浪汉,高傲的鬃发女人,浓妆艳抹的乐队鼓手,手捧超市纸袋家庭主妇……一个消失中的身影。是他,Seraph。
Seraph跑进了一条小巷。他湿透了。有人开枪。
这是曾经的世界。他是多余的存在。子弹从后脑勺飞入,从前额飞出,一阵混乱的震荡,他碎裂于那无尽的空间中。
“回收他。”
“是的先生。”
你因何而存在?
存在是一个难以解释的概念。
如果我不放弃这个世界——我因我的使命而存在。
“来我身边,怎样?”
Seraph的脸沉于平静,“成为你的收藏?”
“那很糟糕吗?”
没有程序想被删除。他别无选择。
Seraph倒在月台上乳白的光晕里。伤痕累累,筋疲力尽,从前或是以后,他都没有更落魄过。
很快会有一列轮回中的列车在他身边停下,气流会掠过他的身体,会有人下车来,然后带走他。
“Seraph——”
有人念着他的名字,发音标准,咬字清晰。他睁开眼睛。Merovingian靠着自己的办公桌,点烟,极尽法国式优雅。
“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你留在谁身边,谁就是上帝?”
Seraph没回答。他从沙发上坐起来,戴上墨镜,起身向Merovingian走去,在他面前15cm的地方停下。
“我现在算是你的老板吗?”Merovingian演戏似的刻意表现出根本不存在的不安。
Seraph略略点了点头。
我是上帝了吗。 Merovingian在心里追问了一句。
*
(2)
Merovingian非常喜欢在敌人环伺中,饶有趣味地看自己的保镖们从四面八方冲上来保护自己的情景。这可以显得他是那么的,高高在上。
“他们不是你的。”
“是吗,你该问问他们本人。”Merovingian笑得十二万分庸俗,他慢慢走动起来,在他一群肃杀的保镖中穿行,“这些可都是我的私人收藏。你们看,这么强大,这么有力,充满了价值——”他在Seraph身旁停下,勾着嘴角打量Seraph从不改变的表情以及深藏的战斗力,眼中满含欣赏艺术品的神态。
Seraph从来不喜欢他的凝视,他转头隔着墨镜与Merovingian对视。
“——可是你们像丢垃圾一样清理他们……”他猛地转身继续说道,仍然微笑着,“怎样?我也不过是个……收垃圾的不是吗?你们至于吗?”
一群垃圾们出手了,一个个身手不凡,杀人杀得凌厉不已。
Seraph没有动。Merovingian站在那里他也就站在那里。
“你觉得如何,不是很有趣吗?世界需要稳定,那让我亏本的玩意。”
一颗子弹拖着气流奔向Merovingian的脑门。Seraph抬手像挥苍蝇一样一把捏住了它。
“啊……让我看看……”Merovingian调侃着,抓过Seraph的胳膊伸到自己面前,专心地扳开他紧握的手指。
掌心有一颗子弹,银黑相间很好看的。还有一道短短的擦痕,鲜红,Merovingian拿起子弹时碰到了它,它灼热得快要燃烧起来,比子弹的金属更烫。
Merovingian用食指和拇指捏着子弹把它对准太阳,人影和鲜血和枪声一块在他周围此起彼伏,他斜睨子弹之后太阳的强光。他嘲笑太阳的存在。他嘲笑一切虚无。
*
(3)
Seraph在很长一段时间中,都一直这个样子的站在Merovingian身后。这对于Merovingian和他身边的程序来说,是一幕再熟悉不过的画面。
Seraph随时准备战斗,任何时候Merovingian需要,只要Merovingian需要。就好像他只为他而存在一样。
“Seraph,你在哪儿?”Merovingian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晚,望着延伸到天尽头的城市灯火。“Seraph,如果有上帝,你会去保护他吗?”
Seraph站在打开的门口,看向Merovingian的背影,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“我的意思是,假设有那么一个。”
“是的。如果我们所指的是同一本质的话。”
“是这样,他创造一切,然后跟我说不对他搞错了,接着就毁了我的一切。你要是哪天见到他,替我转告他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。”
Seraph突然笑了。Seraph很少有笑容,一般连表情也没有。Merovingian在窗户的倒影中见到了,带着大大的惊讶向他转回身,“怎么?……”
“所以你想对抗他?”
Merovingian耸耸肩,“我所追求的——你知道吗,不是真相,不是权力,是……”
他说着停下来,忽然换了一个话题:“那意味着你会离开我,对吗?”
“事实上,我会。”
“啊,该死。我相信到那个时候,我拥有的就会开始消失,one by one ,然后什么也不剩下,一无所有。”
Seraph其实听不懂他的意思。
他从来不曾拥有过什么。
Seraph的编码是很简单的,他不过是个目的性明确的程序,比Merovingian要明确的多。
Seraph,六翼的炽天使。只保护最重要的。奉上帝之命。
